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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帝尊独宠惊世狂妻免费阅读完整版

    点点的小浪漫 2019-01-12 11:23

    帝尊独宠惊世狂妻》小说目录阅读:

    东曜国,丞相府,笔梅后院。

    严冬刚过,掩了一季面容的枝叶悄然吐出绿芽,丝丝暖阳洒落,给这星点绿意添加了无限生机,仿佛在无声对抗着冰潭的冷意。

    幽幽冰潭,凛凛寒气。

    相府笔梅院的冰潭,即使夏季也能使寒气入骨,一般人三丈之内便顿感寒意,就算是橙阶灵者也只能勉强进入一丈之内。而此刻,冰潭十米深处正有一个小黑点在缓缓坠落。是个人!

    痛!冷!悲!

    花初七感觉整个身体的每一寸骨头都浸满寒气,浑身的筋脉仿佛都在被蚂蚁啃蚀。徐徐睁开眼,满目的幽蓝潭水包裹着自己,看似柔弱无形的潭水此刻却如一座巨山,禁锢性的压制着自己。

   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……一低头,花初七惊愕的发现,自己竟然穿着一套古色古香的裙衣!素白的衣搭上腰间一条幽蓝的细带,只是裙摆上有着大小的补丁。还有什么不对劲……花初七伸出手,肤若凝脂,手心有一层薄茧,显得苍白而小巧。

    对!小巧!这不是自己的手!应该说,这不是自己的身体!

    花初七现在心里真真是震惊有余,哭笑不得。

    这是……穿越了?老天爷在玩儿她?

    想在现代古武世家中,谁人不知她花初七!

    凰珠融身,小小年纪便是破天诀五段高手,一指可柔可刚,一招摧枯拉朽。更是在十八岁成年考验中以一敌百,力压众人,成为古武顶端花家中后辈第一人!素衣蹁跹,是何等的绝世风华!

    再看看现在,缩水了一倍的瘦竹竿身材,一运力发现筋脉尽堵,废柴啊废柴!

    思绪放空,回转飘至虚无。方才,她本来坐在石洞内打坐修炼,一把匕首却忽地从后背深深插入。她忍住心口的剧痛惊诧地回头,却看见了笑得一脸畅快扭曲的师妹。

    “沐师妹,为什么?”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朝夕相处,她一心相待的温婉女子,如今变得这样可怖,面容怨怼。

    花沐一听这话,狠厉的眼像是被触及到什么线条,突然仰天大笑,笑声讽刺而悲凉,几近疯狂地朝她咆哮着:“为什么?你问我,为什么?呵,从来高高在上的师姐你又怎么知道我们这些小人物的痛苦!”

    没等她说话她又紧接着像是自言自语般道,“为什么,同样都是传承候选者,白凰珠偏偏选择了你!为什么,同样都是师傅的弟子,他却将宗门最强秘笈——破天诀传给了你!这些就都算了,又为什么,同样都是他的师妹,他宁愿守着你也不愿接受我的爱!”

    “所以,花初七,你该死!”

    话音刚落的同时,她也用尽了力气,终于支撑不住缓慢而沉重得地闭上了眼睛。

    最后一刻,她仿佛看到了那个从小照顾她的师哥冲过来拥住她带血的身子,绝望得双目充血,失声痛哭。

    回想起那贯穿后心的疼痛,她阖眸淡淡叹了口气。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,该死么?

    她从来只知低头练功,不问俗世,竟也有错了?谁曾想身边竟藏了这么个疯子!

    破天诀修炼之时最忌偷袭,何况是到了六段将成的紧要关头!一旦被打断,内气逆流筋脉,必亡!

    这是破天诀的禁忌,花初七只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她最信任的小师妹,却不曾想变成了杀自己的利器。呵,当真讽刺讽刺讽刺之至。

    内力尽废,匕刃入心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的流逝,她却无能为力。

    花初七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个废材身子,无奈叹气。

    扬起头颅,眉眼轻敛,发丝飘扬。没错,从睁开眼的那一刻,她花初七,重生了!

    体内一颗白润的珠子仿佛呼应主人此刻的心情,破体而出,欢快的饶着花初七坠落的身子打了个转,然后轻轻的悬于头上,轻柔又强势的向花初七输送灵气。

    白凰珠!

    花初七眼睛一亮,没想到这个伴随自己前世的小珠也随自己一起重生了。太好了!正愁这个孱弱的身子怎么游上岸去。

    靠着白凰珠输送的灵气,花初七恢复了近两成的内力,如一条绝美的人鱼,快速又矫健的游上岸去。

    此刻,冰潭的岸上三丈外。

    “娘亲,你说花初七这个贱人还能活吗?”五彩雀鸟刺绣的锦衣,环环朱钗,一对金玉耳环更是衬托得花梦裳艳丽无比。而此刻她眼里的嫉恨却活活破坏了这份艳美,活脱脱一个蛇蝎美人。

    “哼,这次,她还能像上次一样走了狗屎运不成!”蒋氏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。

    蒋氏望着平静无波,泛着阵阵入骨寒气的冰潭,嘴角露出轻蔑的一笑。哼,不过是个一出生就没有母亲的孤女,凭什么占着相府嫡系的位置不放,虽说她母亲的来历……呵,那也不过是个已死之人。

    砰——

    突然,平静的潭面蹿出一个小巧的身影,在空中留下一条银色的弧线,最后敏捷的在即将落地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身体。正是快速游上岸的花初七。

    踉跄几下,花初七才扶着假山勉强平稳住身子。哎,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。还没等她好好观察这幅身体的情况,一阵哒哒的脚步声传来,伴随着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,

    “啊啊啊……!”匆忙跑来而金钗全乱了的花梦裳,不由得涨红了眼,咬紧朱唇,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花初七,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怎么,还没死!”

    上了年纪的蒋氏随后赶来,看到处理脸色苍白其余完好无伤的花初七,气得浑身发抖,手紧扯着帕子,眼睛恶毒的狠盯着眼前的女子。要是眼神能杀人,眼前的人怕是早就死了千万遍了。

    嘶,花初七厌烦的看着眼前一对陌生的母女,什么鬼!要是搁到以前,发出这么尖锐声音的人早就被她一指头了结了。现在自己虽只有一两成内力,但,也必能给眼前不知死活的两个女人一个教训!

    花初七正要有动作,脑海中却突然涌现出一大段陌生的记忆,是原主的记忆!

    原来,这身子的原主拥有和她一样的名字:花初七。机缘巧合还是天意为之?

    而原来的花初七本为相府嫡女,出生之时,天地异象,有凤凰飞旋于九天之上,一夜之间,百花齐放,花香飘至万里,三月不息。一时间,人人都说这相府嫡女乃仙人转世,能承大运。就连当今皇帝也迫不及待将之指婚给太子,即未来的太子妃!刚出生便有这等殊荣,引得全国上到皇亲国戚,下到贫民百姓都羡慕嫉妒不已。

    花初七出生时有这样的异象,理应一生荣华富贵,不知愁滋味。而事实却恰恰相反,长大后的花初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一块血红的印记大到盖住整个右脸,丑陋之至!不止如此,在六岁的灵力测试上结果竟为负,即百里无一的先天废灵者!

    真正是,惊天丑颜,绝世废柴!

    从此,原来的花初七一蹶不振,从天堂跌落地狱,原本千人宠万人捧,渐渐地,就连府里最下等的使唤丫头都能欺辱她,人人都说她生下来就克死母亲,是天煞孤星。街口巷尾都嘲笑丞相生了个废物无颜女。

    她面前的蒋氏本为落霞苑一个小有名气的花魁,后使了些手段得到相爷垂帘才入住相府,再然后一步步排挤掉后院的众多小妾,独得恩宠。然而蒋氏这么多年没生出儿子,年近三十才得一女,取名花梦裳,屈居相府二小姐。

    在东曜国,尤其是名门望族,对于嫡系与庶出的地位可是天与地的差别。只有嫡出子女才有与王族结亲的资格,而庶出,只能与小城主之类的二三流势力结亲。所以身为相府嫡女的花初七便是蒋氏的眼中钉,肉中刺!

    那个所谓的丞相爹在蒋氏的教唆下,竟然不顾花初七的苦苦哀求,直接将本就身子孱弱的她发配到相府最偏僻荒凉的砚菊阁!

    回忆到丞相爹当时的情景,冠玉高戴,眉目怒瞪,满心满眼的厌烦,挥一挥衣袖转过身去,在空中留下一句:“我花儒,没有你这个女儿!”

    一旁的蒋氏轻拍着他的背,喊着,“有话好好说,别动气。”眼里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得意。

    回忆成殇,流转时光。

    花梦裳轻轻踱步过去扯了扯母亲蒋氏的衣摆,二人眼神一个冷意的交汇,各自明白了其中的含义:花初七,今日必死!

    而看到她们小动作的花初七眼神一凛,寒意仿佛要化成利剑,嘴角紧抿,乌黑的发丝无风自扬。呵!过去的花初七早已在父亲的厌弃,后母的陷害,庶妹的嫉妒中,孤单悲凉的死在了冰潭!

    现在的花初七,是来自异世的我,既然占用了你的身体,便也会承担你的痛你的冷你的悲。

    我会帮你,欺你者,我必一一还之!

    下一章:

    徐徐长风,拂过刚冒出头的绿芽,吹皱了一池寒水,水面微微漾起涟漪,一**,一层层的荡漾不止。正如此刻花梦裳的心!

    一身锦绣华服的花梦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,明明还是那一身缝满补丁的破白素衣,明明不施粉黛小脸苍白,明明……明明就是那个以前任她欺凌的无能花初七!

    为何,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了?高傲!她竟从眼前这人身上看到了高傲!花梦裳心里满是惊疑,连带着听到声响赶过来的笔梅院一众下人也是私下议论开来。

    而他们又怎么知道,此时此刻在她眼前的花初七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人疼爱倍受侮辱的相府大小姐,而是来自异世时空,且为古武第一人的白凰珠拥有者——花初七!

    “姐姐,你可真是命大呢,不过可惜了呢。”花梦裳眯了眯双眼,眼里仿佛淬了毒,宽大的衣袖下悄然蓄力,凭她橙段初阶的实力,必能给眼前狼狈的人致命一击!没了花初七,相府嫡女的位置就是她的!到时候,就连太子……

    蒋氏按住花梦裳暗中聚灵的手,轻轻摇了摇头。此刻下人都闻声过来,现在光明正大地杀了花初七,难保不会被有心人拿出去说事。弄死这个贱人不打事,若是不小心惹怒相爷,那可就划不来了……

    不过现在虽不能弄死祸害,但是教训教训,让她生不如死也还不错。想到这儿,蒋氏立马换了张皮笑肉不笑的脸。

    “花初七,不是大娘说你,不过让你把从梦儿那儿偷来的灵基液还来,你这孩子,怎的就想不开跳入了这潭里呢。可别受了凉,本就身子孱弱,别一不小心……”一旁的蒋氏说的话像是十分关切花初七,可是看她那幸灾乐祸的嘴脸,在场的众人只要不傻,是人都能知道她的险恶用心,不小心什么?

    当然是“不小心”让她,去死……!

    灵基液,顾名思义,是改变灵力的基础药液,而品质为极品以上的灵基液,更是能彻底升华人的体质,变废为宝!依次灵基液对于废柴一根的花初七,确实是极为重要的。

    也难怪蒋氏母女以此物来构陷花初七了。

   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花初七像看戏一样看着眼前自导自演的母女二人,不对,更确切的说是蛇蝎二人。

    花初七早从原主的记忆中知晓,原来的花初七因为自小无母,所谓的丞相爹又是不管不顾,所以久而久之形成了胆小懦弱的性子。可纵然弱小如她且那般的忍让,眼前这对蛇蝎母女依旧不放过她,处处刁难招招阴狠,非要她死而不止休!

    天不见怜,原来的花初七就那样孤冷寂寞的死在了冰潭下,结束了不幸了一生。

    天亦有眼,让异世的花初七重生在她身上,续写她的生命同时亦要改写她的命格。

    我欲乘风,扶摇九天!

    花梦裳看到眼前的花初七一改从前的唯唯诺诺,反是正面迎着她打探惊疑的目光,素白破旧的衣服因为湿透的缘故,紧紧贴在身上,清秀的身形若隐若现,眼波轻敛,看似柔弱实则刚强!

    “好妹妹,灵基液这等重要物品怎得能被我偷了去呢,别是被你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偷了去又诬陷到姐姐头上。这一瓶灵基液事小,若是伤害了我们姐妹的感情可就划不来了呢。”花初七一脸真诚担忧,余光有意无意看向花梦裳身后略显紧张的紫雪。

    小样,和她装无辜?想她前世在宗门,那些新来不懂事,敢顶撞她的小师弟妹们,哪个不是被她坑的哭爹喊娘!要么练功时被她偷拿走了辅助石导致元气大伤,要么吃的饭里被她加了可爱的小吸血虫,要么打晕了扔到要洗澡的老处女师姐那儿去。

    呵,像花梦裳这种冷嘲热讽,连杀心也毫不掩饰的低级套路,简直是不够看滴。

    “你……!”花梦裳被噎的哑口无言,从来不敢顶撞自己的花初七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,定了定神,花梦裳强行挤出一丝笑容,道“姐姐,你偷拿灵基液可是被我的丫头紫雪亲眼所见,证据确凿!偷窃这事若是被父亲知道,按照家规,需罚跪宗堂三天三夜呢。”

    说罢,花梦裳双手掩唇,宽大的衣袖挡住脸庞,只露出一双惊讶的眼,“姐姐,你……不会是因怕责罚,才跳入冰潭自寻短见的吧?”衣袖下的红唇满是嘲讽。

    三天三夜?呵!如此孱弱的花初七若真被罚跪宗堂,只怕头一天的晚上就命归黄泉,一命呼呼了吧!

    真是最毒妇人心,这母女俩趁着一家之主的花儒奉旨出巡,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霸王!先是安了一个偷窃的罪名给她,又引她来这冰潭质问,然后暗中下黑手将她推入潭中,最后,即使她不死,等花儒回来母女俩一个教唆一个怂恿,花初七也逃不过罚跪宗堂的惩罚!

    左右皆是死路,果真蛇蝎母女!

    可惜啊,谁让你们遇到了我花初七,一切阴谋诡计都是那天上飘的云啊喂。只见落汤鸡的某人立马两眼泪汪汪,一边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一边可怜巴巴的说道,

    “大娘,妹妹,我知道你们一向不喜欢我,可是我毕竟是相府的大小姐,若是被诬陷偷窃之事传了出去,我名声不好事小,若是连累了父亲的名声,只怕……”花初七顿了顿,眼神扫过眼前局促紧张的母女,接着说,

    “等父亲回来,必然会责备大娘办事草率,难免责罚。看在大娘年纪大了做事难免不周全,而妹妹又小做事唐突的份上,所以这次,初七就不怪罪大娘与妹妹了。”

    花初七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正义凛然,既利用相府名声把偷窃一事撇的干净,又暗中讽刺蒋氏老不死,花梦裳没脑子!把在场的众人听得那个惊吓和暗叹,不知情的人怕是真要夸奖她的大度了。

    “这大小姐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啊”

    “是啊是啊,竟敢和大夫人二小姐对着干”

    “你别说,这样的大小姐还真有几分她已故母亲的影子”

    “可惜,右脸的血斑……本是个大美人啊,灵力更是……”

    “嘘……别被大夫人和二小姐听到”

    然而离得不远的蒋氏和花梦裳二人,怎么可能听不到那些身后嚼舌根的!尤其是蒋氏听到花初七的母亲,气的鼻子都歪了,眼里充满嫉妒,但仔细看,还有着一层更深的忌惮。

    而这一切都被花初七看在眼里,心中疑惑:花初七的母亲……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,她真的故去了吗。如果真的已经故去,那她竟还能让眼前不顾一切置自己于死地的蒋氏也心存忌惮?看来待解决眼前的事,必要去好好查探母亲的真相!

    下一章:

    艳阳渐升,空气中渐渐有了阳光的气息,阳光照的人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,透着慵懒,就连冰潭仿佛也因这方艳阳柔和了些。

    而此刻的笔梅院的气氛不得不说,十分……诡异!

    蒋氏一脸阴郁又不得不佯装镇定,反而使得扑满妆粉的脸更加狰狞,仿佛是那黑白无常中得白无常般,使得人不敢近身。旁边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花梦裳亦是又惊又疑。

    再反观对着两人优哉游哉拨弄着头发的某人,手白皙如凝脂,轻捻起胸前墨黑的发丝打着圈儿,白与黑的晃动,撩拨着人心。

    一时间,整个院子都平静无声,众人面面相觑,又各有所思。就在这个僵持的时刻,后面的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鬓梳两箍的绿衣丫头。

    “小姐……小姐!”

    原本急急的左看右看的小人儿,一看到独自面对着蒋氏母女的花初七,立马飞奔过去一把挡在花初七的身前,一边急的眼角溢出了泪花,一边又不住地回头看花初七有没有受伤。

    “小姐,你别怕!就算拼了这条命,绿柯也会代替夫人好好保护你的!”摸了摸眼角了泪,绿柯稚嫩的小脸写满了坚毅。

    绿柯,原来花初七的贴身丫头,也是唯一一个自始至终对她不离不弃且忠心耿耿的丫头。所以与其说她们是主仆,更不如说是患难姐妹。一起被欺凌,亦一起扶持。

    而看到眼前这个紧紧护在自己身前的小丫头,异世而来的花初七心里分外复杂,想到自己被多年相识的师妹背叛,对于原主和绿柯的纯粹感情,是感动,更多的也是羡慕。

    想到此,花初七轻轻推开背对着自己的绿柯,目光如注,唇角轻掀:“放心,我已不再是从前的花初七了。”对,我不是她,任人欺辱。

    绿柯听到这句话猛地回头,却看到一个和从前截然相反的小姐,独当一面,意气风发!这哪里是以前那个见到夫人和二小姐头都不敢抬的大小姐,分明有着那般强悍的气势!

    “小姐……”绿柯痴痴的看着眼前仿佛换了一个人的小姐。而后者丢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恩!我要相信小姐!绿柯心里暗暗想道。

    花初七安抚好了激动的绿柯,眼神忽地一凛看向花梦裳身后的紫雪,大喝:“贱婢,该当何罪!“

    紫雪还没缓过神来,下意识的就要跪,又看到自己的主子花梦裳递过来一个警示的眼神,立马心慌的直起腰板道:“胡说,分明就是你偷了二小姐的灵基液!竟还污蔑我!”

    花初七疾步走上前,抡起手就是一个巴掌,鲜明的红印立马出现在了紫雪还算白皙的脸上,然后悠悠的盯着眼前被吓蒙了跪地的紫雪,道“区区一个贱婢,我贵为一府大小姐,堂堂相府,就是这么管教奴婢的吗?”

    她是贱婢,那她的主子花梦裳岂不是……贱人?一想到这儿,几乎全院的下人都憋了笑。蒋氏一个狠厉的眼风扫过去,全院又寂静立刻无声,只听到紫雪弱弱的辩解,“我,我……”

    没等她说完,花初七又是一个狠厉的巴掌甩过去,这下紫雪彻底被打蒙过去,乖乖捂着脸跪在地上。

    看到花初七这样不留情面的教训自己的贴身婢女,花梦裳手紧紧扯着衣服,气的脸颊通红:“姐姐你这是做什么?

    “干什么?区区贱婢,竟敢对主子以‘我’相称。刘管家,对主子不敬,府里规矩如何处置?”花初七看向众人中一个头戴眼镜,穿着一丝不苟的老者。

    年过花甲的刘管家平时最是公正,且做事严谨,虽未正面帮过花初七,但也从不参与后院之争,很受下人拥戴,是花初七为数不多敬重的人。

    只见刘管家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不敬或忤逆主子者,轻则掌嘴十下,重则打断双腿,逐出相府。”

    刘管家这边话音刚落,那边的紫雪就吓得连连求饶,抖得像筛子一般:“大小姐,你饶了我……不不不,你就饶了奴婢这次吧”头磕个不停。而当她的低下去时眼里明显露出一丝阴狠。

    哼,花初七,你不过是个废物丑女,等过了这件事,我一定让二小姐和夫人弄死你!紫雪心里这么狠毒地想着,头可是继续磕的响亮。

    然而她这点小九九还是没逃过花初七犀利的眼睛,心里忍不住冷笑。和我装?嘿嘿,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,以为我没胆杀你?

    “来人,府内一等丫头紫雪以下犯上,罪行严重,现罚废去双腿,逐出相府,永不录用!”铿锵有力的话音刚落,院内又是好一阵宁静。

    天哪!这大小姐还真敢啊!下人们个个被花初七散发的气势摄住,人群中出来两个管事嬷嬷拿出棍棒就要动手。

    蒋氏一直在一旁默默的观察花初七,从她上岸开始,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她不敢像以前那般肆虐,只能隐忍不发,连带着也按耐住身边意欲动手的花梦裳。不过一个丫头,还不值得她们冒险。

    如果说刚才紫雪还心存一丝侥幸,认为有二小姐在,花初七不敢拿她怎样,却不想……现在她是真的慌了,她分明看到花初七眼里散发着一种冷光,名为:杀意!

    紫雪都快把头磕破了,眼看着嬷嬷架起自己,抡起棍棒就要下手,可自己的主子花梦裳竟冷眼相看。其实想想也对,刚才花梦裳为她出头不过是因为涉及到自己的颜面,现在若出手纵容奴婢,同样是拂了自己的脸面。所以花梦裳当然不会救她。

    绝望下的紫雪又是怨又是怕,更是怒火中烧。她为了花梦裳做了多少坏事,现在一点点小事竟然不顾她死活了。我不得活,你也别想好过!紫雪心里决绝的想到。

    “大小姐,其实灵基液从未被偷,都是二小姐指使我诬陷你的,她还令我每日在你的饭里……”紫雪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掌杀了自己嘴露冷笑的花梦裳,僵直的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。

    “区区一个贱婢,还妄想诬赖本小姐,哼!”花梦裳揉了揉搞无损伤的小手,不屑的说道。

    好狠啊……毫不犹豫就杀死了自己多年的侍女,这份狠心……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的远离了点花梦裳,仿佛看到了煞星。

    啪啪啪——花初七缓慢而沉重的拍着手,呵,当真是场野狗互咬,精彩无比的好戏。一切都按照她所想的顺利进行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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